祝无晏挑了挑眉,鸦睫半掩,低垂看她:“胡说?我能胡说什么?既然没做亏心事,阿梧又怕我胡说什么,嗯?”
苏青梧眨巴眨巴眼,才发觉自己好像落进了什么圈套,还是她自己话里的圈套。
她手忙脚乱退开:“我才没做亏心事……”
“那你和那个容——容什么玩意儿的,怎么回事?”
苏青梧:“……”
什么容什么玩意儿,人家叫容珩,音容的容,珩佩的珩。
苏青梧懒得和他强调:“那、那我同你说,你不许同别人说。谁也不许,我娘不许,祝伯母不许,花鼓也不许。”
祝无晏笑,薄薄的眼皮下潜藏一层宠溺:“好,不说。”
苏青梧这才把社祭那日她和小荷下山遭遇的事说了,但没说遇到黄家人的事,只说了后半截容珩救她的事。
祝无晏听完,明白过来。
原来前世,容珩就是凭着这个,动了阿梧的春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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