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把阿尔卑斯山送给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岛悠太郎捧着手表,不好意思地笑起来,说话时口中呼出的白雾模糊了他眉间的神色,但那份藏不住的羞涩同样藏不住满腔缱绻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程度的心意,显然不是给普通朋友的礼物了。凤镜夜在心里把送礼对象的范围扩大到了两个人。但是这也不影响他今天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他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只萨摩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见里奏笃定地回答完,看着春日崎奏子懵逼的神色,又解释道:“就是指给人的感觉啦,就像一只快乐的萨摩耶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明白为什么凤镜夜让自己这么早过来接人,但因为现在离舞会开场还有不少时间,月见里奏便带着情绪不佳的春日崎奏子来樱花林散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袭蓝裙的短发少女披着那件月牙白中绘着森绿的西装外套,闻言笑道:“那奏和他一起长大的话,想必也很快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穿了件衬衫配领结的月见里奏为了强撑帅气,不动声色地悄悄吸了吸鼻子,坦诚地说道:“我生过一场大病,小时候的事情都记不清了,但有记忆的时候他确实都很照顾我,总来找我玩,就像哥哥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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