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着他出去了,门不知道被谁带上的,走廊里两个人的脚步声一起消失到了楼梯口走,整层楼又安静下来似乎就剩我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去厨房弯下腰把刀捡起来放回了抽屉,然后回来捡书,一本一本放回书架,再把茶杯扶正,找了块抹布把桌面擦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擦到桌角的时候我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牛皮纸袋还在地上,她进门的时候递给我的,我拆都没来得及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捡起来翻了一下,里面是一叠打印稿,用回形针别着,最上面那页写着一个标题,我在林绪家里没写过,底下写的林绪的署名,但我知道那是她的笔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几天竟然在写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着那叠纸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,她的文字很干净,结构是有的,遣词也讲究,但我读着读着觉得有哪里不对,我翻回去找,找到了——有几句话用了我的写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改文的时候那种把长句从中间劈开的断法,她在那篇文里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学林绪,也在学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想起一件事,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,她站在门边,手指上是红的。我想应该是我胳膊被扭的时候她的指甲陷进了自己的掌心,我在刚才没有注意到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在厨房,她拗住我的胳膊时刀早掉了,我已经完全没有反抗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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