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问题,”他说,“这种比喻太巧妙了,系统会标出来的,换一个笨一点的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,手指放在鼠标上把那句话选中删掉,重新打了一行:天色已晚,路灯还没全亮,广场上乌漆嘛黑的,压抑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白了一眼这句话,感觉像是把一件剪裁合适的衣服换成了一个破布麻袋,我回过头看他,“满意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行字,“可以通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,不是AI生成和润色的,然后你跑过来告诉我要换成后来这个,因为写得太好了会被怀疑,所以要写差一点,写差到能通过,然后我就安全了,这就是你们现在的逻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地方,就是这样,接受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回去看屏幕,乌漆嘛黑的,压抑得很。我看着那九个字,胃里又开始反酸水,我只能把嘴巴紧紧闭上,把手放在键盘上,继续往下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书架前徘徊了一会儿,又说,“你最近在研究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写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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