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擦着泪:“不怕女婿笑话,劝过多少次……都不听。”
善仁道:“哪里管用呢,何况说一次,就打一次……一次比一次狠。”
王碁道:“他去哪里买酒?”
柳氏回说,是从村子里卖散酒的那里,有钱便多买些,没钱就去赊账。王碁说道:“我去说一声,叫不许卖给岳丈,这个法子可使得?”
别人没有开口的,善仁道:“这话就该姐夫去说,我原先也去说过,只是他们看我是个女孩儿,不听不说,反而嘲笑了我好一顿……还有那些眼气心黑的,巴不得家里头不安宁,若姐夫肯出头,我看倒好。”
善怀眼巴巴地看着王碁。王碁一笑:“既然如此就好办了。”
王碁出了门,把这话只跟村长和向家的族长、几个族老都说明了,叫他们约束着向老爹,有些事情该帮的且帮上一把,他毕竟是读书人,为人又精明,言语极为厉害,有些话不必明说,那些人又岂会不懂?原先没有人肯给向家出头撑腰,如今有了个举人女婿,自然比什么都管用,当下一概应承。
王碁又吩咐了向善礼,叫他挑起家中大梁,莫要什么都听从向老爹的。
对于自己这个大舅哥,王碁也是有些好感的,原先曾也读过私塾,只是后来家里没有余钱,虽然做些农活,但也有几分文气,所以王碁不管如何,也愿意提点他几句。
末了,王碁又道:“我才去县衙不久,待过些时日,或许可以为舅哥在那里寻个差事。到时候,向家就靠你了。”
向善礼大为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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