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怀睡在炕上里间,问景睨:“你真的是狐狸精么?”
景睨枕着双臂:“你觉着是,那就是。”
“我觉着你是,你会飞,来无影去无踪。还会让人晕倒。”
景睨噗嗤了声。善怀侧卧着,目不转睛地望着他,有些羡慕地:“我真想也是狐狸精。”
“为什么?”景睨忍不住转头看向她。
“那样我就能跑,能飞,没有人再能打我了。”
景睨愣怔,慢慢地将头转开——他也是“打”她的其中一员啊。
甚至在灶下吃着那块她剩下的枣泥糕的时候,还蠢蠢欲动地,想要……
万万没想到,自己睡上了她的炕,就在她身旁,却偏偏地……没有兴致。
毕竟他不是真的禽兽。
她的正牌夫君就在同一个屋内,她又刚刚受了惊吓……景睨翻过身背对着善怀,觉着自己似乎是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”,跟着她也变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