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睨在正房里,听着那边儿的水声,不由地有些心猿意马。
怪了,这妇人竟就这么放心,由得他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坐在屋子里,自己去擦洗什么的……
一手端着盛着姜汤的粗陶碗,一手拿着那针脚不算出色的布老虎,环顾这粗糙的农家房屋,景睨不晓得,自己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。
本来他没有想多管闲事。
不过是萍水相逢、露水姻缘的一个妇人罢了,这种人,放在从前他怎会看在眼里。
谁知偏偏跟她有了纠葛,他也没想到第一次领略肌肤相亲,会是跟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乡野妇人。
但……景睨却又无法否认,这妇人确实,有叫他无法忘怀的特殊之处。
今日,当他察觉那妇人毫不犹豫跳下水塘的时候,他还以为她兴许会水,便依旧袖手旁观。
谁知,只看见她在水中胡乱扑腾,然后慢慢地沉了下去。
这妇人,蠢到如此地步,明明不会水,却还义无反顾地冲下去救那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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