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丰诚这孩子,李婶子一阵唏嘘。
丰家很穷,妹妹还要读书,就剩下一个母亲,还要吃药养病。
丰诚从乡下返回来,没有学历,也没有顶替的岗位。
只能靠打零工赚钱。
但丰诚这小子有出息,被总厂录取,当了个班组长。
一个月的工资能有50元。
刚刚能养活一家人。
丰诚点点头。
李婶子叹口气,“这不是去通知陆厂长嘛,他那媳妇不知道发什么疯,将家具都拿来卖了。我现在就是去通知陆厂长一声,让他赶紧回来。”
“又是何时清。”提起时清的名字,丰诚黝黑的曈底都是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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