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情报显示那次袭击是8号的个人行为,与整个旅团无关,但恨意如同野草,一旦滋生便难以根除,对整个幻影旅团,尤其是那个传闻中深不可测的团长库洛洛·鲁西鲁,他本能地抱有强烈的敌意和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当库洛洛联系上他约定交易时,他开出了山田组组长人头的价格,却在后来毫不犹豫地撕毁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从一开始,他就没打算和库洛洛做什么交易——如果不是蜘蛛带来的伤害和混乱,月见山家怎么会被区区一个山田组后来居上?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怎么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月见山无无意识攥紧了护栏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床上这个男人,是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恨他为了家族利益迎娶母亲,却在母亲家族败落后冷落她;恨他流连花丛,将一个只比自己小两岁的私生子堂而皇之地带回家,活活气死了郁结于心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这场重伤昏迷,恐怕父亲早已扶持那个更“合心意”的私生子上位,将他这个嫡子彻底边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记忆深处,也有模糊却温暖的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幼时被父亲高高举起,骑在他宽阔的肩膀上,视野一下子变得那么高,游乐园的彩色气球仿佛触手可及;父亲难得没有应酬的周末,会笨拙地陪他一起打最新款的格斗游戏,输掉时懊恼地抓头发,赢了他会得意地大笑,用力揉乱他的红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短暂的、属于“父亲”而非“家主”的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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