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一口气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。
晚上八点,她终于结束了今天的工作,腰酸背痛,几乎直不起来。
“我们珠媛今天也辛苦了。”店长把装着工资的信封递过来,顺手塞给她一个便当,“明天也要准时过来哦。”
便当还带着余温。她轻声道谢,把信封小心收好,这里面是她下个月的房租。
她没有坐公交车,选择走回考试院。
回到那个只有四平米,转身都困难的房间,她连开灯的力气都没有,直接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。汗水浸湿了内里的衣服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很不舒服,胃里空荡荡的,却没有任何食欲。
绝望吗?
或许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不甘心。
她不属于这里,不属于这个身体,不属于这个梦想,可既然来了,难道就要这样认命吗?像原主可能遭遇的那样,在某次考评后被委婉地劝退,然后灰溜溜地回到大邱,或者继续在首尔底层挣扎,最终……
她抬起手,看着天花板上因潮湿而产生的霉斑。黑暗中,视线变得模糊,其他感官却敏锐起来。身体深处那种因为过度劳累而产生的虚弱感如同附骨之疽,时刻提醒着她现状的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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