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松筠雷霆手段,要断了裴家与南家的结亲,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出手相助?更何况他对我恶之、厌之,我若是闯到他跟前,不仅救不了二姐夫,恐怕还会适得其反。”
这话只是借口。
南流景其实能猜到,南家是被何人敲打,又是为何被敲打。系铃人是她,解铃人自然也是她。
但很可惜,南二娘子和南氏并不在她心里那杆秤上。
“……”
南二娘子眼里的光黯了。
出乎南流景的意料,她也没有继续哭闹,只是失魂落魄地在朝云院坐了好一会儿,便说要去佛寺上香。
“五娘,你能陪我一同去么?”
南流景望着她,半晌才叹了口气,“好吧。”
马车在山道上缓缓驶动,在荒无人烟处停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