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掌探得更深,指尖甚至在她后腰处来回划了几下,如同蛇信似的,从跃跃欲试到厮磨舔舐,越来越过火,叫南流景几乎有些站不住。
“是胎记吗?还是画上去的?怎么生得跟梅花一样……”
贺兰映的呼吸喷撒在耳廓,直叫南流景身上如过电。
“是胎记。”
她咬牙挣扎,“殿下看够了吗……能松手了吗……”
那花朵似的胎记被来回摩挲,不仅没有淡去分毫,反而颜色更深。
贺兰映终于大发慈悲地挪开了手,可手臂仍圈着南流景,还绕到她身前,亲自替她系起了衣带。
南流景刚要松口气,贺兰映的话锋却一转,看似不经意地开口。
“你从南城救回去的人,还活着么?”
南流景骤然僵住,“……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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