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滴着血的剑架在脖子上时,南流景噙着泪的眼睛仍一瞬不瞬地盯着裴松筠。
为什么……
一杯血酒,明明只是一杯血酒而已……
明明喝下去,她们就不会死,不用死……
她死死盯着他,盯着连唇角弧度都不曾变过的他。
原来是她看错了……
这位裴三郎君压根不是什么善人,而是玉面阎罗。
剑光落下的一瞬间,她突然爆发出一股气力,猛地挣脱桎梏,如一只垂死挣扎的幼兽,不管不顾地扑向裴松筠。
轰地一声,二人重重地摔在了长案上,震得那案上的杯盘酒盏都弹了起来。
南流景头晕眼花,却趁着身下人还没反应的时机,一手扣住他的下巴,一手抄起案上酒盏,将那货真价实的郿侯酒朝他嘴里灌去——
发间的珠钗、步摇尽数跌落,凌乱的发丝与那猩红的酒液一起,倾泻而下,泼向身下最年轻的裴家家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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