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照问:“下次看到她做,跟我说一声。”
阿丽只是一个打工妹,猜测不出准老板的用意,迷糊应过:“好的,水蛇哥。”
舒照站回离阿声最远的角落,远离她一点,手绳失踪的事实就能藏得久一点。
入夜之后,步行街客人渐少。
朱云峰下班后走进抚云作银,只见除了店小妹,还有一个男人坐在柜台外侧的吧台凳,低头玩手机。他以为是等着打磨银饰的顾客,没多理会。
“朱警官。”阿丽认得朱云峰,下意识瞥了水蛇一眼,没敢问是不是来找老板娘。
舒照也在观察这位特殊的客人,套着常服外套,下身明显警裤黑鞋,大概率是那位昨晚见过的兄弟。
朱云峰问:“阿声不在吗?”
阿丽忽然爆出鸡皮疙瘩,前一晚朱云峰还叫老板娘,今夜称呼升级,暧昧随之而来。
“她刚出去一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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