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照皱了皱眉头,披上薄绒开襟卫衣,出主卧阳台抽烟。
阿声洗好出来,玻璃格子门上映出水蛇的侧影。
他坐在花盆边的椅子,不时往花盆弹烟灰,不知道在瞎想什么,也不怕冷似的。夜间气温11℃,他要是起鸡皮疙瘩,腿毛都能绽放。
舒照抽了两根烟,进屋顺便带上门,拉上落地帘。
阿声早已躺上床,留在被面上的两条胳膊穿了长袖。
一起待过浴缸,舒照懒得做无谓的挣扎,脱了外套钻被窝。
阿声蹙眉,“洗完澡又抽烟,臭死了。”
舒照平常扎在男人堆,大家都是一个风味,平常没感觉,第一次被人嫌弃臭,他侧头闻了下肩头,然后,大言不惭:“我没闻到。”
正好可以驱虫。
阿声裹得像一条虫,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。
舒照躺平没鸟她,不耐烦扔出两个字:“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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