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？”赫克斯低语，歪着头朝向拉雅，“你应该放松一下。”她的声音带有一丝嘲笑，但在那之下是另一种东西，更尖锐的东西。“自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，你就一直这样。”
浴缸里的热气包围着拉雅，但她肩膀上的僵硬感却拒绝消失。对面，赫克斯斜靠在大理石边缘上，她的表情是毫不费力的宁静，就像水只为她的舒适而存在一样。
昏暗的烛光照在水面上，色彩斑驳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。一名侍女重新注满了水晶瓶，然后将另一股芳香的水流倒入池中，在寂静中退后。
赫克斯缓慢地呼出一口气，沿着边缘伸展她的手臂。“你仍然抓住什么东西，”她若有所思地将头倾向拉雅。“也许谈话会有帮助。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自哪里？”
雷娅犹豫了一下，她的手指在浴缸表面划过。想起解释这一切，自己的世界曾经是什么样的，阿尼发生了什么事，自己期望在这里找到什么的念头，让她感到不知所措。但是话语还是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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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跟我以前的生活完全不一样，”她承认道。“在我的故乡，到处都是人，嘈杂喧闹。夏天空气中充满了灰尘，冬天则是雨水弥漫。每一天，我都要努力挣扎才能生存下去。人们穿着的不是丝绸和金银，而是粗布麻衣。没有女仆伺候在身旁。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吧。”
赫克斯静静地听着，仿佛这些都没有让她感到惊讶。她没有质疑拉雅世界的奇怪之处，也没有问这是如何可能的。她的接受是毫不费力的。
雷娅继续说，声音现在变得更安静了。“阿尼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他曾经只是一个狗，一位朋友，但与他现在完全不同。游戏编织者（Gameweaver）把他带回来了，为我改变了他，让他能够保护我。”
赫克斯的嘴唇微微上翘。“看起来他一直注定要这样。也许这是你和阿尼命中注定的。”
雷娅皱了皱眉。赫克斯轻易地接受了一切，这让她感到不安，但她没有追究。她转向另一个问题，这个问题自从她到达以来一直困扰着她。
“他们在哪里？”她问道，遇到了赫克斯的目光。“以色列的人们。那些和我一起进入潜水的人。我没有看到任何其他像我一样的人。他们都去哪儿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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