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的脸忽远忽近,说话声也变钝,模糊得像在四周塞了隔音棉。我贴近他,嗅着他身上的气息,分辨这是现实还是梦。
“……唔。”
他任由我贴来蹭去。一旦我表现半点不愉快,像是哼声不太舒服,或是竖起眉毛,他就会改变姿势,去找我更喜欢的方式。不愧是当过小白脸的男人。
环住他,不让他离开,但很快我就不太舒服。本就呼吸不畅,憋不住声音时,他还会精准合上我的嘴——虽然是我自己提出的要求,但还是很不愉快啊。
于是一阵白光后,我舒爽了,一脚抵住他的肩膀,也不管他还没结束。
“我、好了……你出去,自己用手解决。”
他愣住了,慢慢停下来,发出短促的笑声,是被气笑了。他再次深入,等我要伸手打他,才退出去。
“哈,用完就扔?我是什么一次按摩玩具吗?”
“我在生病听我的。”
“……行吧,听你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