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说完,直到甚尔面露错愕,我才意识到说漏嘴什么。
“啧。”真不该在发烧时生气。
他总是慵懒的眼睛都睁大,紧紧盯过来。他捏住我的下巴,抬起,但又很快松开,离去时,指腹轻轻擦过脸颊。
“这才是真面目啊,”他扯出一个笑,“杀了……”
“闭嘴。你烦不烦?你回来是给我添堵的吗?”
他的笑容褪去。盯着我。突然打个哈欠。便又回到平时那副懒散的模样,直接躺倒在床上。
不等我踹他,他说:“确实,你说的对。”
也不知道是在说哪句话对。是承认他还被幼时的经历束缚,还是道歉他不该烦我。
懒得管这么多,我闭上眼,他不把我想隐藏的事说出去就行。
但刚要睡着,身体一轻。这人抓住我的肩膀,把我翻个面,与他脸对脸,睫毛都快要交叠在一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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