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章鱼又变成深红,蠕动着,裹着他向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你这疯女人,”他抓住地板,但指尖滑腻腻地扣不住,咬牙切齿道,“钱和房子我赔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那你等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他扔在楼梯间自生自灭,我回屋快速洗头换装,把津美纪和惠也打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翡翠塞进猫包,挂到津美纪肩上:“你们去最近的便利店等我,从另一边的消防通道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直哉看到他们,说不定会借此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离开,又翻出重要证件,全都带在身上。这地方是没法再住了,得准备搬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路过衣柜,顺手扯出两件甚尔的衣服,重回楼梯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哉还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衣服和写着账号的纸条扔去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想被警察看见这副样子吧?”我说,“打扮得正经点,留下来把事情解决,然后把买新房的钱打到这个账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