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要用力就能杀掉她,手却像不属于我一样僵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口鼻被摁住无法呼吸,胸腔逐渐抽搐,黑色的蚂蚁爬上眼睛。恍惚中,我想起初见甚尔君的夏天。现在也是夏天,草木的腥气浮在舌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双眼有一瞬间重叠。冷漠的,不把我放在眼里的,随时会杀死我的。啊,全身的血液都冻结,鼻尖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彻底模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理衣……是叫真理衣吗?她的轮廓扭曲,棕红的发垂下来,遮住光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渐渐失去力气,连地板都抓不住。脸上的肌肉抽动着,我看见黑暗中的星火,越来越大,越来越亮,炙烤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光照耀下来,让我也不再只是个凡人,和最强者站去同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被选中的痛楚,只有强者才会这样注视我。只有我也足够强,才配死在这样的注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身体却背叛这份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是微风挠痒,从难以启齿的深处爬满全身。再后来,那股酥麻像把扇子,风越扇越大,硬生生要将星火扇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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