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睫毛都没颤一下。那只眼睛定定地望着我,幽深,晦暗,是一潭死水。
触到他眼球的温热,我笑着说:「你是看见我和你很像吧?」
他在淤泥底部快溺死了,就凭本能,抓住也在淤泥里的我。
指尖前伸,稍微侧一点,我擦掉他眼角的水渍,收回手,心情愉悦地伸个懒腰。
但和他不一样,即便时不时跳进淤泥,我也能随时爬出去,洗干净自己,过正常人的生活。
不像他,不停地坠落坠落坠落。
“咔嗒。”
甚尔的备用机掉在地上,吵醒我。不知什么时候,我睡着了。
放下怀中的抱枕,我去洗澡,把自己洗得很干净。
接下来的两天,平静又无趣。没有甚尔的新线索,我又回到日常生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