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摸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,刚才还在笑的友人全都倒在地上,双目无神,像是坏掉的娃娃,箭刺般的伤口出现在身体不同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抬头,那个男人也倒了,他面目狰狞,眼珠子瞪得几乎快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醒来时,我已经在医院。那不勒斯官方告知——我遭遇帮派内战,我的友人全都不幸身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次听见这话,我有些懵,总觉得不太真实。那声音从左耳透过脑子穿到右耳,平滑地流出去,只剩一点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哪里像是帮派内战?我都没听见枪声,」我质疑,「无论怎么看都是灵异事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些穿警察制服的人不理睬我,还隐隐流露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地不熟,我只好收拾友人们的遗物,订下最快回日本的机票,想去联络她们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距我抵达意大利已过去一月,而原定是七日游。我只给翡翠留下半个月的粮食和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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