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无视这句话,还是满脸好奇,盯着直哉,好一会儿才看向我。他双手合十,刻意地扇扇睫毛:
“真理衣酱,能不能也强制一下我,就是,强制学会领域!”
“……你也想当流着口水、对我叫母亲的痴呆吗?”
“反正能治好……”
就在这时,直哉举起手,径直指向五条悟。
“母亲,他是谁?我好喜欢他!”他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些,撒娇道,“我们能带他一起回家吗?”
“不许叫我母亲。”
“但你说不亲你时,就可以叫你母亲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你闭嘴。”捏住直哉的嘴皮,我看向沉默的五条悟,“你还要尝试吗?强制学领域?”
五条悟搓搓双臂:“哈哈,还是算了。我怕硝子觉得有趣,拖着不给我治。”
他拿出电话,打给叫硝子的人,讲述他已知的来龙去脉。电话那边,笑声大到炸出来,我都能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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