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尔真是纯工具人,”她念叨着,“但这也不能确凿证明他死了吧?加茂、那个「加茂的人」具体是谁?”
“是头上有缝合疤痕的男人,你见了就会知道。”
“所有的你都交代完了吗?”
“交代完了。”
“噢,那你也没用了。”
她拿出一把水果刀,抵去孔时雨颈前。划过时,只拉出浅浅一道血线。
她是电影看多了,以为气管和黄油一样柔软?但气管像硬质橡胶,以她的力气不可能用水果刀割破。只能拿着刀尖捅,还不一定能捅中。
慢死了,真想接手。
她还放松对孔时雨的精神控制。
孔时雨瘫靠在墙边,苦笑:“我就说靠近伏黑准没好事,老婆也这么凶残。”
“谁让你太抠门,还对业务伙伴不真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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