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时雨拿烟的手僵住,很快把烟按灭:“我可以考虑换个形象……”
“禁止骚扰你的女业务伙伴,我会去劳动署投诉你哦。”
“我们这行哪里来的劳动署?”
真是的,也不配合一下。我举起包,作势要砸他。
他立刻举手投降:“这也算骚扰?”
“我觉得算就算。”
转身,我离开居酒屋。
他为何突然展开追求,我大概知道——他们这种人,要是伴侣行事恶劣乖张,他会感到威胁。但要是伴侣是良善的普通人,他又要终日装作好人,又或被限制工作。
他觉得我既不会威胁他,也不会限制他,能让他露出真实面目,所以……
甚尔起初是不是也这么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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