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会在日记里写那种东西!还写她喜欢什么姿势,讨厌什么姿势,甚尔君的形状,她想尝试什么新内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却忍不住看下去,这很奇怪,明明我讨厌看这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学总是巧言令色,现实中的交.媾并不像文字中那样美。幼时,我曾见过老头子和他的女人们。他们在房中留下甜腥味,像潮湿发霉的烂果子,恶心又粘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真理衣的文字,贫瘠得苍白,却在我脑中勾出神圣的画卷,让我感到:世界上唯一的真实就是肉.体的壮丽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香的气味,海潮的气味,铁锈的气味包围我。我好像变成《午后曳航》中的少年登,透过窥孔,偷看母亲和英雄亲吻相贴。船航行在大海激出阵阵浪花,汽笛声一直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甚尔君是斩断一切的刀,那真理衣就是收纳他的鞘。只有红土一样厚实、深海一样冰冷的花园,才能接纳天与暴君的籽。

        膝上的文字模糊歪曲,我突然感到颤栗,像雄的螳螂,像雄的蜘蛛,被摘掉头颅,被注入毒液,被吞吃入腹……视线清晰时,掌心沾满栗子花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仿佛也成为暴君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回日记时,我又看见抽屉里的东西,避孕用品和模仿真人的假道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我有些生气。他们不该被这样的东西阻碍,就该直接进入,诞生强大的孩子,比如我。对,如果是我在那个位置……我绝不会戴这种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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