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时,已经没有人敢调笑我长得像女孩,可能因为我个性凶悍,也可能因为我比同龄人高挑。
也是那一年,我的母亲去世,为了再诞下天赋强大的孩子。
大人们为她的尸体梳妆打扮,一时间,我像飘上云端,感到解脱。她永远定格在这一刻,我再也不用期待她会做些什么。
或许是觉得我伤心,直毘人叫我过去,说他的友人有个独生女,比我小三岁,长得玉雪可爱。直毘人总开玩笑,说她会是我的妻子。
但我从没这么想过。
为什么非要找个女人在一起?都像母亲那样没用。
要是母亲能做点什么……
「……反正你才六岁,要是有人欺负你,你加倍打回去就好了,打残了也没人能把你怎样。要是打不过就把人骗过来,我来打——我这样告诉津美纪。但她不仅没打架,还和人处成好朋友,真离谱……」
真理衣的日记里这样写道。
日记开头几页纸已经泛黄,她总是写到她的孩子津美纪,再靠后些,又提到一个叫惠的孩子。她有两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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