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气了?好像不是。
他眼中含着戾气,像是一条蛇遇见另一条蛇,勉强认出是同类,却因摸不清对方的品种而警惕。
我稍微放轻点力道,他的手便也松了些,但肯定在肩膀和腰间摁出痕迹。
“你想装作正常人,”他又露出那副嘲讽的表情,“你怕暴露……”
飞快抬手,我捂住他的嘴,不让他说出来,还张嘴想反驳点什么。但手腕被掰开,压皱床单,下半张脸也被按住,固定着无法动弹。
“别想太多,”他说,“随波逐流就好。”
接下来的事,我记不太清,或许是因为快要过去一年。
我只记得第一次没有接吻。
但思想逐渐变亮,亮得看不清。身体沉溺在乳白河流中,温热的水侵蚀皮肤,语言也渐渐溶化,夹杂着破碎的夸奖,它们流过耳朵,一部分随着浪潮洋溢出去,一部分剩在脑中。
被审讯的不愉和死人的气息都被撑出身体,只余新长又颤栗的喜悦。
第二次发生在一周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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