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点头:“就算这样他都不答应,说我不尊重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砰地一声。她将咖啡杯磕在桌上,震得雪白的奶泡溅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喝着柠檬冰水,被冰得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我有点不理解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称呼上的小事,她为何如此纠结?为什么不稍微殴打对方呢?

        印象中,她丈夫是个瘦小的男人,应该比较好处理。但哪怕是健壮款,也有其他手段嘛。

        稍稍沉默,我对她感激地笑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辞职前,我会找到别的事做。然后……再去问问能不能叫他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结婚对象吗?问啊,这就是第一个测试。要是他不同意,就赶紧离婚!唔,好像有点过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过激啦?”我说,“但也不一定要叫名字,可以取绰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「甚尔」这个名字很敷衍,他可能不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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