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、精巧的、明媚的一张脸。
五点半的下班闹钟响起的那一刻,导演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。
明天早上开晨会,讨论新版本剧情,计划下周投入拍摄,然后特别艾特简幸,让她明天一早把新的分镜拿给他,如果有什么要改动的地方,才能尽快改动。
简幸刚站起来,看到消息,又坐下了。
汪雨斓坐着椅子滑过来,凑到简幸身边,小声嘀咕:“这你不炸?”
“那能怎么办。”简幸伸手,重新开电脑,“项目一直拖着不开始,我就要一直反复画开头,导演和编剧的垃圾脑洞实在是太多了。我唯一能做的事是祈祷它立马开机,要不就干脆别拍。”
汪雨斓歪在椅子上,玩工牌绳子:“要是投资方真的跑路不拍了,你之前画的那些分镜不就白画了吗?”
简幸面色寡淡,上了一天班被吸干了精气,只剩下淡淡的死人感:“拍到一半跑路才是真的天塌了。”
隔壁组去年就遇到了这种事,投资方不稳定,出尔反尔,最后直接甩手走人跑路了。但好在只是小成本网络剧,前期投入不多,方便及时止损,亏损也能从其他项目补足。
这件事她还是听汪雨斓说的,那会儿她刚大学毕业,踌躇满志地踏进这家著名导演的工作室,对即将从事的行业和工作充满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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