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遂没说话,直勾勾看着她,微微眯眸,目光促狭。
故意的吧。
这场看起来有点暧昧、实际上什么意图都没有、只是想息事宁人、维护一下几乎为零的邻里关系的吃饭邀请,在陈遂果断的拒绝中结束。
简幸把猫抱走,关上门。陈遂捏住伯恩山的嘴筒子,放轻声音,和它商量:“我抬沙发,你出来,乖点。”
噗噗的鼻尖耸了耸,在闻空气里的味道,它们天然能感受到彼此的信息素。尽管这里还残留了一些乌冬面的气味,但已经很淡,尤其是陈遂在它旁边,淡淡的木质香调冲走其他味道。
它确认没有危险,才从沙发下面挪出来。
陈遂把沙发放下,用膝盖往里推了推,好整以暇看着它,故意提这事儿:“出去玩?”
噗噗瞅他一眼,耷拉着尾巴,慢吞吞走到狗盆跟前,一口接着一口,再喝点水。
陈遂坐在沙发边上,玩他的尾巴,从根部到顶端,一遍一遍:“我管不了你,别人家的猫降得住你。谁是你爹,嗯?”
噗噗闻言,举起大脚掌,搭在陈遂的膝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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