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遂注意到她的发尾湿润,也很难忽视她身上浓郁且好闻的栀子花香味。她刚洗过澡,头发没有全部吹干,留了点发尾,似乎还沾染着浴室水雾的热气。
又香又暖,轻而易举就令人心猿意马,不合时宜地发散出某些画面。
陈遂敛神,问她:“有急事?”
简幸说:“我临时要出差,拜托你帮忙照顾一下乌冬面。”
听见她的话,陈遂拧了下眉:“我是不是该给你准备一双拖鞋。”
简幸:“?”
寄猫呢,说什么拖鞋。
“真当自己家了是吧。”陈遂说,“这次是猫,下次是你?”
简幸张了张嘴。
陈遂拒绝得干脆: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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