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男的。
蹲在地上,胳膊搭着膝盖垂下,陈遂埋头,有些无力。
抬头就看见乌冬面一个劲儿盯着他,跺了跺脚,在催促他。
叹了口气,陈遂妥协:“行,我去。”
他撑着膝盖起身,面上冷静,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走路姿势倒是挺不自然,心里乱成被猫扯得乱七八糟的线团。
纸袋被他攥在手里,皱皱巴巴。他走到卧室门口,发现开着一条缝,没有泄出一丝光,屋内大概窗帘紧闭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被子摩擦。
这一瞬间,陈遂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。
她穿衣服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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