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遂正在气头上,没注意是她把瓶口递到他嘴边的。极其自然地低头,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,冷淡吐出俩字:“虐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幸惊了下:“这么严重?!”

        把瓶盖拧好,塞他手里,她蹲下身查看噗噗的情况,发现有几根狗毛被拽下来了,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是要赔钱的,要不报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胡说!”一听这话,小孩儿的奶奶急了,怒气冲冲地指着陈遂,“我乖孙就摸了它两下,它还发疯凶我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遂额角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开口,简幸抢先说:“《刑法》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了,故意毁坏公共财物或私人财物,是会判处罚金、拘役或者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,严重的话三到七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奶奶一听,吓了一跳,说话都哆嗦:“哪、哪有那么严重!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幸抬头,直勾勾看着她:“我学法的,要和我吵一架吗?还是直接报警,然后你赔点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奶奶顿时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幸说:“承认错误道个歉,很难吗?你就是这样带小孩儿的,以后小孩儿长成歪脖子树,事儿大了,你有地方哭吗?到那时候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在理,而且圆钝的眉眼因为没有化妆,看起来更加柔和,显得毫无攻击性,反而有很强的亲和力。与其说是在批评指正,不如说是在讲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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