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生活毫无波澜的继续着,她在一周后被领导和HRBP叫进小隔间时,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了被优化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好听点,叫毕业。难听点,叫裁员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丝毫征兆,没有任何拉扯,一切走正规流程,赔偿款N+1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这里的五年时光,被换算成一笔不菲的数目和几张白纸合同。仅剩的唯一优点,是不用签竞业协议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茗看着合同上的数目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为什么是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安没说话,HRBP却叹息一声,只道:“不止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个字的背后,伴随着是中午冲上热搜前十的业内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旅游行业互联网+的鲸厂一夕裁员5000人,无声无息。也算不上是完全没有预兆,前一年的年终奖就被一封“今年公司效益不好”的邮件扣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被裁的,还有早上没回她消息的张昕薇,以及昨晚加班到12点隔壁部门的Jessica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和陆茗不同,张昕薇笑得嘴角都要咧到太阳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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