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长这么深的伤,他能让布条一点血迹都看不见。为了让她不害怕,他真的煞费苦心。
“喝药了。”宋姝的声音闷闷的,走到床边,轻轻搅了搅药汤。怕他烫,每一口都要吹很久。
陆瑄承目光散漫地看着她,见木案上还有一碟蜜饯,声音带着些玩笑意味说:“还是你好,会给我带蜜饯。”
宋姝轻瞪了他一眼,“殿下若是要蜜饯,说一声就有人巴巴送上来,嘴贫什么。”
他无声笑了笑,伸手理了理她额发,“我没事,你不要害怕。”
宋姝喂药的动作停下,没抬头,像一块木头一样僵在那。
陆瑄承接过药碗,低头找她眼睛,被她躲开了。
“哭了?”
他急忙要放下药碗,却听到她闷声说:“你快把药喝了。”
陆瑄承皱着眉把药一口气喝完,再去牵她,嘴里便被人胡乱塞了一颗蜜饯,“你别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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