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沈沉英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……”沈沉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脑子想了一堆的措辞还没有来得及诉出,她就同意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姚姑娘对兄长的恩情,是雪中送炭,该还。”沈沉英知道那个时候的兄长有多落魄,回来时一双鞋袜里全是冰碴子,脸冻得乌青,如果没有姚璃,他真的可能就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沉君第一次发现,沉英的胸怀之宽广,早已不是一个寻常女儿家会有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虽然他才是哥哥,但他有些时候总觉得,妹妹才是家里的顶梁柱,她一边要照顾柔柔弱弱的母亲,一边还要为他四处寻求书籍,陪他一起探讨学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的,科考入仕,不仅仅是他自己的事情,更是妹妹的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家了,那个被沈沉英修修补补了好多回的屋顶尖尖也慢慢露了出来,出现在兄妹俩的视线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沉英。”沈沉君唤了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尽管这一切事出有因,但沈沉君失落难掩,说话时情绪还是有些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赋税徭役之论,得到了官家的认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