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我还没那么无脑。”
眼看着快到住所了,沈沉英眸子发亮了。
出门劳累了一天,什么都不如有个舒坦被窝睡觉好。
况且这次房间很充足,她不用和别人挤一间,也不会发生那么多尴尬的事情。
她瞬间想到昨日在兖州客栈,和卞白睡在一起的那一晚。
卞白说她趁着做梦占尽他便宜,非要她给个解释。
但沈沉英怎么知道这是为什么,睡断片了谁知道是不是卞白这厮空口白牙胡乱冤枉。
而且不管沈沉英如何道歉,如何解释他都不听,就好像自己真的把他怎么样了一样,像个小姑娘一样找她讨说法。
她说自己睡地上吧,他说:“那你大半夜又色心大发怎么办?我很害怕。”
她说那她不睡了,就坐在桌子上挨一宿,他说:“你一个大活人直愣愣坐在那边很瘆人,我怎么睡得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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