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熟了,可能会翻身,会梦游,还会切西瓜……”
本以为这样会让卞白嫌弃她,从而不敢与她同睡,没想到卞白毫不在意,只是轻轻挑了挑眉,问她:“没别的了?”
这都不够的话,你还想有什么?沈沉英没好气地想着。
谁知道这人下一秒又开始口出狂言:
“没关系,我睡觉也不安分,会亲人,会抱人,还会……”
“做春梦。”
……
事实证明,和卞白比无赖,沈沉英那点子功夫还不够看。
她收拾了屋内的东西,又去找小厮多拿了一床被子,在床的中央设置了一条“楚河汉界”。后面又觉得这样子倒显得她扭捏,毕竟两个大男人的睡一起谁也不吃亏,她索性就自己打了个地铺,“心甘情愿”地睡在地板上。
一路马车颠簸,加之她在临行前几日还毒了自己一把,现在属实是累了,干脆就躺在地铺上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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