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这卞白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“不知廉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,是我们。”看沈沉英的身体状态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卞白这才调侃起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沉英轻笑了一声,无奈地摇了摇头,看着不远处逐渐落下的余晖,她突然发觉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日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是和娘亲,和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居然是和这么个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卞白,如果我不想说,你可以不问吗?”许久,她轻轻吐露出这么一句话,目光却依旧落在那抹橘红色的余晖上,“我可以用性命发誓,绝不会对你有半分坏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哪一天你觉得我挡你路了,你随时可以毫不留情将我铲除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卞白没有回应她,只是从方才一直紧握着她的手逐渐松开,目光淡淡,沉静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沈沉英预料的那般,肖氏约她去一个茶馆,说是有事要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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