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又有什么奇怪之处……”
“你一个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,却唯独没有蔷薇。”
卞白似乎是憋了很久的气,突然间靠近他,鼻尖蹭过她的鼻尖,唇与她的右耳就相隔毫厘:“为什么要以身试险?”
沈沉英紧咬下唇,沉默了片刻,侧过头时耳垂与卞白的唇相擦,然后一双眼睛就那么冷静地望向他。
“这和大人无关。”
……
马车行驶至一处医馆。
卞白不顾怀里人的抗拒,将沈沉英抱了下来,然后直直朝着里屋走去。
“卞大人!卞白!”沈沉英有些急了,开始捶打少年坚实的臂膀,但自己力气实在弱,起不到一点作用,“你放我下来,我已经没事了!”
可卞白根本不管她说了什么,硬是把她抱到了床上,然后用手堵上她还要再说些什么的唇,叫来一位女医者来把她的脉,为她诊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