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力气……”徐律一副快要病倒的样子,就差直接倒地睡了。
这让沈沉英头疼得不行。
“那我帮你脱。”她微微皱着眉头,把他飞鱼服上的盘扣一颗颗解开,然后再轻手轻脚地给他脱下来,脱到腹部的位置时,她才发现血腥气的来源……
“你这边受伤了,需要止血。”
沈沉英严肃着一张脸,好在她总觉得自己在上京会遭到仇人暗杀,给自己准备了不少药物,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。
徐律依旧不言,只是戒备地看着她把一箱子东西拿了过来,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药膏,和纱布,然后取出其中一瓶,小心地拧开瓶口。
现在新的问题来了,徐律此刻就一件内衫,再脱就是光着的了。但不脱又如何能上药。
“要不你自己来?”沈沉英试探性问道。
“沈沉君,你做事真的很娘,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女人啊!”徐律忍不住了,使了些力气说了这句话。
这让沈沉英一下子醒悟。
她如今可是个男人啊,男人看男人身体算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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