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天色渐沉,沈沉英锤了锤自己发酸的肩颈,奈何手还是太短了,没办法方方面面捶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悠悠地走出来,一双腿一日都没怎么走动,现下似乎与自己陌生的很,懒洋洋的,如同灌了铅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沉英心想,如果自己是个务工的劳动力,那卞白绝对称得上是万恶的土地财主,专干剥削的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愤愤不平,一边往家里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一处小巷时,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之中似乎藏着若隐若现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沉英不敢往小巷子里看去,暗道不好,死腿快走!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自己无论走得多快,那股血腥气就是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沈沉英察觉到自己的肩膀处被搭上一只手,她差点惊叫出声,却被那人抢先一步捂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再发出一点声音,我就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清冷的声音中透出一丝丝疲惫,但沈沉英还是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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