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英真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得罪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去教坊司又和他有什么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说,她混个爱玩乐的名头,不刚好能彰显他这个状元郎勤勉务实,为官清正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沈沉英沉着个脑袋不吱声,卞白心头突升一股无名火,他伸出手,用了些力道地朝她额头敲了两下,痛得沈沉英叫唤了声,抬头用那双圆滚滚琥珀般的珠子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听到了……”沈沉英捂着头,一副不甘心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懒得和卞白这个阴晴不定的人多言,转而走到院子中心,把清晨晾晒的衣物和枕具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屋子时路过卞白,被他眼尖,看到了她晒着的衣物中,那绣着粉荷的枕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在院子里等她时居然没发现她还有个如此娇嫩可爱的枕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沈大人喜好挺独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沉英脚步一顿,看向自己手里的枕具,淡淡道:“我娘绣的,她喜欢荷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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