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妧佳只觉得他有病。
好端端的干嘛要骗人,难不成这位沈大人什么时候把他得罪狠了?
那为什么还同意把宅院租给她住?
“卞白。”宋妧佳冷笑了一声,“你很奇怪。”
卞白没有理会宋妧佳的小九九,骨节分明的手掌此刻握着那把刻着青龙花纹的绣春刀,随着腕骨转动,刀刃与空气相触,发出簌簌声。
看得宋妧佳眼睛直勾勾的。
“事成之后,来我这儿取刀。”
“希望某人说到做到,做只诚信的狗。”
话落,宋妧佳气冲冲的离开,走之前还重重踹了一下门,不成想卞白府上的门用的是石头做的,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偏偏还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会被身后那人嘲笑。
卞白倒是不觉得好笑,只是看着烛台上没烧完的那封书信。
隐隐约约可以看到“徐州沈家”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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