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周顺芳死了。
死在徐律的绣春刀之下。
那刀面还挂着血珠,冒着森冷寒气,似乎是刀下亡魂在撕心裂肺呐喊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带走。”徐律对身旁随从说了一句,转身便离开了这里,全程没有什么表情。
只是路过沈沉英的时候,冷淡地瞥了一眼,似乎是不记得此前在船舱里那些破事。
沈沉英觉得这样也好,早知道他是锦衣卫,她当初在船上肯定躲得远远的。
锦衣卫奉命督察百官、百姓言行,如果哪天自己说了什么被他们捏出错处,第二日说不定就得提头见官家了。
但周顺芳毕竟是要臣之子,锦衣卫也能说杀就杀吗?
眼瞅着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人,现在就这么血淋淋地被锦衣卫拖走了,在场有的官眷居然吐了……
而从方才就一直沉浸在惊吓中的林楚楚更是受到了严重刺激,此刻昏倒在地,周围人无一人敢上前搀扶。
“都怪这个贱人,惹这么多事,还把锦衣卫的都招来了。”掌管教坊司的赵奉銮嫌弃地上前往林楚楚肚子上踹了几脚,看人儿没有反映,这才咒骂到,“贱皮子,居然真的昏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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