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月便让她们三个自去,爱去哪去哪儿,反正永凤宫是留不下了。
沈茴回了屋,让拾星把怀里的红梅放好。她伏在妆台上,望着红梅不由去想,家里的红梅应当早就枯了,不知道丫鬟们有没有再摘。寒冬腊月时,母亲最喜欢红梅当窗。
阿夏进了屋,直接跪下:“请娘娘责罚。”
沈茴歪过头,看向她,说:“你本可来我这里讨公道的,性子太急了。”
“娘娘教训的是。只是她们那样说王来,奴婢听了就想打人。”阿夏说得极为坦荡。
沈茴讶然。过了会儿,她才开口:“下去吧。”
“娘娘仁善不忍责罚,奴婢知错,自请罚跪。”阿夏磕头,然后自己去庭院中跪下了。
沉月问:“娘娘,就让她跪着?”
沈茴望一眼窗外的雪,道:“她想跪就让她跪吧。嗯,送件棉衣过去。”
沉月很快便发现沈茴有些心不在焉,也不知道又在瞎琢磨什么。
翌日清晨,沈茴一大早就穿戴好,坐上凤舆带着仪仗出宫,去别宫接太后。别宫不算近,傍晚时踩着最后那点落日的余晖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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