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刻,人仿佛变成一叶孤舟,漂泊无依,寒意透骨。
没人知道那有多难捱,只能强撑着意识与其抗衡,哪怕痛到牙关打颤,意识模糊,也绝不说一个疼字。
自己这一百年来,怎么总在为难自己呢?
祁桑舒了口气,手不自觉地握紧。
原来不必说,有人也能知晓自己的痛苦。
以十指的距离代替怀抱,代替倾述,这种感觉仿佛春日里丝丝缕缕的晨光。
风浪平息,孤舟靠岸。
祁桑抬眼深深地望了他一眼,却又很快移开视线。
她怎么说也救了他,让他分担一点点痛感,天经地义。
她默默说服自己,但脑海里越来越无法忽视手上的触感,掌心似乎变得湿热,或许是这雨太过潮湿了。
祁桑盯着半空发呆,慢慢从嘴里挤出两个字:“谢谢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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