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桑失笑道:“这种赔礼……要不你还是直接解了这个破契印?”
“等找到法子,我会立刻解开,抱歉。”晏淮鹤停顿了下,落在她无意识痉挛的手上,又问,“……疼吗?”
疼吗?
怎么可能不疼?海市这一下可半点没留手。
为何不给她上止疼的药粉?不知道秽气极其折磨人吗?
不过,仙门的东西用在她身上是药还是毒都说不准,看上去这家伙也不太敢拿她做试验,干脆连止痛的丹药也一并不用。
她看了看他,抿紧双唇,咬牙没回话。
晏淮鹤自顾自地道:“仰灵峰上的灵力你吸收不了,无论你怕不怕痛,我都是要给你输灵气的,所以把手给我罢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必觉得难为情,我自幼便习惯了。这点疼痛于我而言算不得什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