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桑拍了拍衣裳沾上的泥土,试图整理干净,但显然不尽人意,这件天水蓝的斗篷不仅被划破了,还沾了这么多泥巴,看上去根本穿不了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大不了赔他一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了几口气,得了空闲,慢悠悠地走回去,才发现那悬在头顶的剑令亮得晃眼,她抬手遮了遮,朝晏淮鹤问道:“怎么样,弥楼死了之后,这幻阵的威力减弱大半,能感应到你留下的那道剑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晏淮鹤回,“陆吾应已收到传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也不能就此松口气,祁桑盯着那道裂口,感叹道:“你这招后手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到……毕竟第一关就是这玩意儿,接下来怕不是直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只听见四周响起一阵潮水涨落的声音,凭空出现数不清的水珠悬停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桑轻松的笑容僵在嘴角,搭在剑柄上的不自觉握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未有过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警铃大作,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,做出防御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她跃升到如今的境界后,已然很少遇到能在还未碰面时就令她感到危机的对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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